不知道为何对于二舅的离开如此耿耿于怀,活着的时候也没有多么关怀问候。
想来不过是同病相怜。很羡慕二舅的勇敢,又因为他作为家族的榜样,主心骨,付出者等身份。我会想,活着想来真的痛苦,不是我臆想出来的,他可以选择解脱,我应该也可以的。
昨晚睡不着,向着送二舅最后一程的种种,发现除了这段回忆,就是最后一面的那次聚餐,居住在吉林的大姨来访,幸运地我也在哈尔滨,二舅欢快地去哈站接我妈妈,一路充满活力地和我们聊天。更久远的是二舅捶胸顿足地在六楼对家人说“本来想着外甥女…没想到去了给传(销)了”。总体来说,我觉得自己挺没出息的,对不起二舅的帮助。
那时候就想逃离争吵的父母,二舅递来了橄榄枝,告诉我可以去天津或者广东发展,可以蠢笨的我没有抓住机会,误入了传销,等醒悟为时已晚,妈妈辛苦挣的三万多元被骗了。
所以我的今天可能都是要为了从前的自己赎罪,我妈妈说什么我就得听什么,也是我自己愧疚的选择,经历的苦难不该怨怼他人。
可是痛苦是真实的感受,我也好想逃离这个世界,充满了痛苦的世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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