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哈尔滨回到家里,纷纷扰扰的俗事和负面情绪让我心浮气躁,恍恍惚惚地记起之前惦记二舅的头七,掰着手指算计着,又问AI才确定是今天。一瞬间悲伤爬满内心,总想着做些什么,又不知道能做什么。
我还是个理智的人,逝者已矣,做再多都只是安慰活着的人罢了,更何况远水解不了近渴。离家数百里,空间的距离,仿佛连心都凑不到近处去。
这情绪和姥姥姥爷离世不同,我像是被排除在外的人,想哭一哭,祭奠一下都没有个理直气壮的身份,于是心里压了一块石头,石头上贴满了“你不配”“不用你”“人家儿子…”“添麻烦”。
我很难过,难过二舅活着的时候没有积极参与家庭聚会,难过二舅离开了我无处安放的心显得那么可笑,难过听到了很多从前不知道的信息产生的落差。
是否每个成年人都有秘密,有痛苦!我们怎么能做一个简单的人赢得生前身后名?虽然我即将步入中年,可是我依然不懂,为何不能单纯地悲伤,为何不能传承二舅的赤诚,为何我的悲伤就不能越过别人的悲伤。
二舅走了,好多人的天塌了。伴随而来的是剪不断理还乱的琐事,人生这么辛苦,何苦来哉?我羡慕二舅去的果决。也万万没想到作为家族的支柱承担了那么多压力。只听亲友们的只言片语,我便深感震撼。
今天二舅会去哪里?之后是否再无挂念,我什么都做不了,我做了什么都没有意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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