泪墨血字,遥祭父亲;慎终追远,德昭后世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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公历:2026年02月09日 星期一
高延纲已经离开我们:24422天,距离高延纲 周年忌日还有---天
一直想写父亲,一直不敢动笔。因为我怕碰触到心底的“痛”和“苦”! 父亲从1955年春患病到1959年春他的生命之烛燃尽最后一滴油,极其清醒地交代后事之后溘然辞世。而同期8岁到12岁的我,一直在父亲的呻吟声中,艰难地照顾父亲,操持家务,刻苦读书!父亲的“痛”加上我的“苦”就是那四年生活的全部。四年里,我听到父亲说得最多的一句话是“罪受的腰深!”而我听到别人当着我的面说得最多的一句话是“苦命的孩子!” 父亲高延纲,生于公元1905年(清光绪三十一年),属相小龙,六兄弟中最小。在前面四个伯父相继成家自立门户后,五伯父和我父亲仍跟着祖父祖母在一起生活。五伯父成家三年之后,我的祖父祖母相继离世。此后由五伯父代行父责,照管我的父亲。 父亲喜爱玩花鼓灯并不出演角色,而是负责后场组织和敲大锣。大约在他20岁前后还在乡政府当过几个月的乡丁。后来又和几个朋友下南乡做工打圩子,也就是修筑护村圩沟。期间回来过一段时间,再后来又从江南跑到天津当兵。因嫌不自由,扔了抢偷跑回家,跟着五伯父学卖白布。在他34岁时由五伯父操持娶了我母亲,这才算安定下来。 在我母亲去世、父亲还没生病的那两年,即1952年到1954年。依稀记得父亲在和别人闲谈时说到他早年走南闯北的经历。给我留下的大体印象是:身材魁伟、相貌堂堂的父亲年轻时颇有些侠义之气,曾拳打过地痞无赖,与人比试肩扛手提,力气过人! 一身侠义之气的父亲,终于被疾病毒疮击倒,受病痛折磨4年,直到油尽灯灭! 1955年春,父亲害痢疾。在家吃药治疗一个月仍不见效,就到龚集住在三伯父家治病,把我托付给堂兄高时楷和五大娘照应。秋天父亲病状减轻,便回家养病。 1956年初,父亲的痢疾痊愈不久,一天早晨起床,突然感到右手腕肿胀疼痛难忍,以为是睡觉不小心扭着筋了,便用白酒调稻草灰敷在手腕上。三天后不但没减轻,反而变得红肿发亮,以至连碗也不能端了。 1956年下半年,医生给父亲红肿的手腕开了刀,里面全是脓血。按照如今我所知道的医学常识,仍然无法推测父亲手腕上害的是什么性质的毒疮。开刀后的疮口,此后两年多每日源源不断流出脓血,直到把父亲全身的精血流干。 父亲日渐消瘦,连走路都很困难。最让人揪心的是,刚强的父亲被疼痛折磨得彻夜难眠,不停地呻吟。我不记得父亲是否吃过止疼药。在我的印象里,那时乡下人有了病痛,都是呻吟着硬抗! 父亲的身体已十分虚弱,整天咳漱不止,手上的疮口不仅流出脓血,还伴有黄水。不久父亲便卧床不起,大小便也得要我服侍。 父亲的生命已经进入倒计时。1959年春节过后的青黄不接拉开了沿淮大饥荒的序幕,病弱的父亲终于被饥饿提前夺走了生命。 第二天上午送父亲到墓地。我摔盆执幡,一路痛哭,沿着送母亲时走过的路引灵柩来到大路边母亲坟旁。 清明时节雨纷纷。”清明前这几天细雨蒙蒙,太阳没有露过脸。傍晚雨下得更紧了。我一想到今晚不知睡在何处,想着今后漫长的岁月,不由再一次哭得肝肠寸断! 堂兄在父亲坟前作揖打躬,跪拜已毕,把我拉起来,不由分说抱上就走。 回头望,旧冢新坟埋双亲。 看眼前,淫雨霏霏夜沉沉。 想未来,只身孤童何处去? 叹人生,荆棘坎坷路难寻! 这一年我刚满十二岁。 十年前,沿淮煤矿采空区塌陷,我的家乡和父母的坟墓成为一片汪洋泽国,片迹无存。特立此虚拟馆,永志纪念! 写于2018-6-1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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